第6章

播“铁拳出击”账号因违规，已被永久封禁
五十多个直播间。
同一时间。同一个理由。
全网蒸发。
广场上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会不会……是他？”
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秒想到了同一个名字。
那个七天前出狱的男人。
那个被全网骂了三年的人。
可没有人敢说出来。因为他如果真的能做到这种事，那他们过去七天发的每一条弹幕、每一次转发、每一句带着“江沉**”的评论，他是不是都看得见？
江沉已经走了。他穿过人群，像一滴水没入海水。没有回头看一眼，没有扬起一点嘴角。这件事对他而言，不过是按了一下手表。就像按下了一次时钟的滴答。
但林妙妙的直播间还在。
他站住了。
手表屏幕亮着。上面是林妙妙此刻的直播画面。她正在和另一个主播连麦，讨论今天突然发生的全网封禁事件。她的表情是关切的、不解的，像一个无辜的、被卷入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的受害者。
江沉看着她的脸。三年了，她变得更会演了。当年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习微表情的那个女孩，现在终于有了上亿的观众来欣赏她的作品。
他点开了数据溯源。
输入：“林妙妙，2023年6月，全部加密通信记录。”
龙鳞系统没有让他等。
三秒后，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微信、短信、私信、云端存储、已删除但未覆写的文件碎片——所有她以为早就从世界上消失的东西，全都出现了。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个文件夹，按时间轴排列。
江沉划到最上面。第一条记录的时间戳是2023年6月15日，他入狱前三天。
那是一段视频。
他点开。
画面里，林妙妙坐在一辆豪车后座，旁边是赵总。赵总正在打电话，声音清晰：“对，**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要证据链能补全，他最少十年起步。你配合得好，下部戏的女一号就是你的。”
林妙妙的声音：“他要是出来后报复我怎么办？”
赵总笑了：“出来？我向你保证，他出不来。”
视频结束。江沉把屏幕关上。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那种“果然如此”的释然。他只是觉得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