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个人听完，沉默了几秒。周师兄的脸色不太好看，刘师兄倒是笑了笑，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看见那堆戏服了，晚上就梦到唱戏的。正常。”
“那你怎么解释三个人做同一个梦？”周师兄问。
“巧合呗。”
周师兄没再说什么。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戏台，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堆戏服……”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小林和刘师兄同时看过去。
戏台上的那些布料还在，但位置变了。昨天晚上，它们明明是堆在戏台中央的，摊成一**。现在，它们被整齐地叠好了，一摞一摞地码在戏台右边的角落里。
三个人谁都没有动过那些东西。
沉默了很久。还是刘师兄先开了口：“风吹的吧。”
“风能把那么大一堆布吹起来，还能叠好？”周师兄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那就是野猫野狗干的。这地方有流浪狗，进来翻东西也正常。”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过去。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野猫野狗会把布撕烂，会叼得到处都是，不会把它们叠得整整齐齐。
他们谁都没有再往下说。
天亮之后，三个人在庙里转了转，仔细看了看这地方。
戏台比他们昨晚看到的还要破旧。木头的栏杆有几根已经断了，台面上裂了好几条缝，从缝里能看到下面黑黢黢的空洞。幕布破破烂烂的，几乎碎成了布条，但是仔细看的话，幕布上还残留着一些刺绣的花纹，红底金线，绣的是缠枝莲，手艺很好，不像是乡野戏班的手笔。
那堆戏服也是好东西。虽然时间久了，颜色褪了，布料也朽了，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华美。有大红的女帔，有墨绿的男褶子，有一套石青色的靠，上面绣着金色的蟒纹，鳞片一片一片的，栩栩如生。
周师兄蹲下来，拿起那件靠仔细看了看，说：“这做工，不是普通的戏班子。这得是大班子才置办得起。”
“可能这村子以前阔过。”刘师兄说。
小林没怎么在意那些戏服。他的注意力在戏台后面的墙上。那面墙上残留着一幅壁画，面积不大，大概两米见方，上面画的是几个人物，看装束是古装，颜色已经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赭石色和石绿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