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离婚协议后，老公跪在我公司门口

说，男人管钱，女人管家。因为我以为他是我老公，我信他。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材料。
转账记录，截图。房产证，截图。朋友圈，截图。聊天记录，想办法。
门突然开了。
陈浩回来了，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
“你在干嘛？”他看了我一眼。
我关掉屏幕：“没什么。”
“哦。”他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对了，账户里的钱我用了一下，公司周转。”
公司周转。
我看着他。
“给苏雨买房，也叫公司周转？”
陈浩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心虚，是嘲讽。
“你查我？”
“共同账户，我查一下怎么了。”
“沈念，你够了。”他把水瓶往桌上一放，“公司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一个写代码的，懂什么？”
我没说话。
“苏雨跟我什么关系，不用你管。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心里有数。”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离婚协议你都签了，还查什么？嫌走得不够快？”
我站起来。
“陈浩，480万。”
“怎么？”
“你转给她480万。”我看着他的眼睛，“这钱，你打算怎么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算什么？离婚协议写的净身出户，****。沈念，你是不是没睡醒？”
我没接话。
他又说：“别在这折腾了。这个月底之前，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从公司从家，都滚。”
他转身上楼。
我站在原地。
握着冰箱门的手紧了紧。
我没说话。
但我打开了电脑里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我五年来备份的所有邮件、会议记录、决策文档。
每一个客户是怎么谈下来的，每一笔钱是怎么花的，每一个决定是谁做的。
我都有。
周律师说，想好了随时找她。
我想好了。
4.
周一，管理层例会。
陈浩坐在主位，苏雨坐在他右手边，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其他几个部门负责人陆续落座。
我坐在最边上。
“今天开会，有几件事。”陈浩清了清嗓子，“第一，市场部苏雨，工作表现出色，即日起升任副总，分管市场和商务。”
苏雨站起来，微微鞠躬：“谢谢陈总信任。”
几个人鼓掌。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