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落在我身上。
我不认识他。但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在确认什么。
几秒后，他走了。
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浩喝了不少酒，被几个部门经理簇拥着往外走。苏雨跟在旁边，时不时扶他一把。
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陈浩看见我，皱了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
“不用。”他摆摆手，“我让苏雨送我，你自己回去。”
苏雨看了我一眼，挽住陈浩的胳膊：“陈总喝多了，我送他去酒店休息一下。”
酒店。
我看着他们上了一辆车。
车灯亮起，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了很久。
然后我打车回家。
空荡荡的房子。婆婆住在另一套房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五年的婚姻，他给过我什么？
一个退居幕后的位置，一个“陈总老婆”的称呼，还有无数次“这种场合你插不上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结婚照。
照片里，我笑得那么开心。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是合作伙伴，是夫妻，是一起打拼的人。
我以为他只是虚荣，但心里是有我的。
原来不是。
从来都不是。
3.
第二天，我查了银行账户。
婚内共同存款账户，余额：3247.68元。
我记得，上个月这个账户里还有四百多万。
我调了流水。
三天前，480万，转出。收款方：苏雨。
备注：购房款。
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480万，买房。收款人苏雨。
我点开苏雨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房产证的照片，配文是三个字——“新家好”。
照片拍得很随意，但我看清了房产证上的名字。
两个名字。
陈浩。苏雨。
我把手机放下。
这就是我五年婚姻的答案。
他不是喝多了让苏雨送去酒店。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翻出其他记录。过去一年，陈浩以“公司支出”的名义，陆续给苏雨转了七十多万。购物、旅游、奢侈品，什么都有。
而我呢？
我算了算，婚后五年，我在这个共同账户里取过的钱，加起来不超过五万。
公司是我的，技术是我的，核心客户是冲着我的方案来的。
但钱在陈浩手里。
因为我让他管财务。因为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