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来拿点东西。”
我没停，直接走向研发室。
陈浩不在。苏雨也不在。管理层在开会，正好。
我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拷贝数据。不是偷，是备份。这套系统的源代码本来就是我写的，我有权留底。
“沈姐，要通知其他人吗？”老张压低声音问。
“不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半小时后，技术部十二个人陆续来了。
他们是来辞职的。
人事部的人接到辞职信的时候，脸都绿了。一口气走十二个，还都是核心骨干。
“你们不能这样！”人事经理急了，“要走也得提前一个月！”
“合同写的是两周。”老张淡淡地说，“我们愿意多给一周，已经很客气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陈浩那里。
他冲进研发室的时候，我正在关电脑。
“沈念！你什么意思！”他脸涨得通红，“你挖我的人？”
我站起来，看着他。
“你的人？”
“技术部是公司的！这些人是公司的员工！”
“他们自己要走的，我没挖。”我把U盘收进包里，“而且陈浩，你不是说技术部要外包吗？正好，省得你裁员了。”
他愣住了。
“你——”
“还有。”我打断他，“这套系统的核心代码，是我写的。没有我的授权，你找谁都接不了。”
“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是事实。”
我推开门。
背后传来陈浩的吼声：“沈念！你给我回来！”
我没停。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好。
手机响了，是周律师。
“系统那边怎么样？”
“已经开始出问题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们找了三个外包团队，没一个接得了。”
“意料之中。”
“对了，林总那边也发函了，要求终止合同。理由是‘技术团队变动，无法保证服务质量’。”
“好。”
“念念，周五见。”
我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楼。盛辉科技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再见了，陈浩。
你的公司，要塌了。
7.
接下来两天，陈浩疯了一样到处灭火。
技术部走了十二个人，系统开始频繁出*ug。客户投诉电话打爆了，**根本应付不过来。
他找外包，没人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