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瞬间暗了下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管。
“结婚了。”他低声重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还没说同意呢。”
那天沈砚没有纠缠太久。
因为顾衍准时下班回来了，看到门口的沈砚，二话没说就报了警。
沈砚的助理匆匆赶来把人带走，临走前沈砚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记了很久——
像是一头被困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发现出口已经被封死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一个问题。
如果沈砚在我嫁给顾衍之前就回头，我会不会心软？
答案是不知道。
但我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我怕他不是真的爱我，只是因为失去才觉得珍贵。
我怕他只是不甘心，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我更怕自己再一次飞蛾扑火，然后被烧得连灰都不剩。
顾衍翻了个身，把我揽进怀里：“别想了，睡吧。”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很安心。
但心跳的频率，不对。
它太平稳了，不会因为我的靠近而加速，不会因为我的名字而颤抖。
不像沈砚。
我恨自己这么清醒。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开始变本加厉。
他先是通过各种途径联系我的朋友、同事，试图打探我的近况。我的闺蜜小鹿被他烦得不胜其烦，拉黑了他六个号码。
然后是沈砚的助理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家里阿姨做的饭菜，附带一张便条。
便条的内容每天都在变：
“你上次说想吃的蟹粉小笼，我让阿姨学了一个月。”
“今天天气冷，多穿一件。”
“例假快到了，红糖姜茶备好了。”
我一口没动。
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助理每次都沉默地看着我扔掉，然后默默回去复命。
我以为沈砚会知难而退。
但他没有。
他的手段越来越不像一个身家千亿的集团总裁，反而像一个走投无路的疯子。
有一天，他直接站在我们公司大堂里，对前台说：“我找林晚。”
前台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他想了想，说：“没有。但我是她前男友。”
整个大堂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沈砚是谁？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