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带着轻佻。
“这丫鬟眼生，新来的？”
“模样倒标致。”
有人伸手要来摸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酒壶差点脱手。
“王爷恕罪……”
“躲什么？”那世子不悦，“一个丫鬟，还碰不得了？”
他又伸手。
我下意识闭眼。
“子安。”
清冷的声音响起。
凌寂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挡在我身前。
“这是我府上的人。”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世子讪讪收手。
“皇叔莫怪，侄儿只是开个玩笑。”
凌寂没理他，转身看我。
“下去吧。”
“是。”
我低着头，快步退下。
走出厅外，回头看了一眼。
凌寂已经坐回主位，正与旁人说些什么。
侧脸在烛光下，柔和了几分。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凌寂扣住我的手腕，说“妖气”。
然后，他指尖燃起金色火焰，将我烧成灰烬。
我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月光惨白。
七
又过了几日。
我决定主动出击。
深夜，我端着一碗参汤，去了凌寂的禅房。
这是王嬷嬷教的。
“王爷有时批折子到深夜，你送些吃食，也是本分。”
我站在禅房外，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进。”
推门而入。
凌寂正在**上打坐。
双目微阖，手中佛珠缓缓转动。
烛光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
“王爷，嬷嬷让送些参汤。”
我将汤碗轻轻放在矮几上。
他没睁眼。
“放下吧。”
我站着没动。
“还有事？”
“王爷……趁热喝吧，凉了伤胃。”
他睁开眼。
那双眼里清明一片，哪有半分入定的样子。
“你倒是关心本王。”
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低下头。
“王爷收留阿沅，阿沅感恩……”
“只是感恩？”
他忽然打断。
我愣住。
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很复杂。
我看不懂。
“你可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本王最讨厌什么？”
“不、不知。”
“谎言。”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你究竟是谁？”
我心跳如雷。
“我……”
“南边水灾是去年的事，你说家乡遭灾，可你口音，并非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