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你说你十七，可你骨龄，至少百年。”
“你说你是孤女，可你手上，有常年练舞留下的薄茧。”
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
我退到墙边，退无可退。
“王爷，我……”
眼泪又出来了。
这回不是装的。
是真的怕。
怕他杀了我。
怕任务失败，被扔进炼魔炉。
怕死了，就再也见不到……
见不到谁？
我不知道。
只是心里空得厉害。
凌寂看着我的眼泪，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抬手，似乎想替我擦泪。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后，只是拂袖转身。
“出去。”
“日后，没有传唤，不得入内。”
我逃也似的跑了。
八
那日后，凌寂对我的态度更冷淡了。
几乎视而不见。
我心急如焚。
魔尊给的期限，越来越近。
腊月廿八，离除夕只剩两天。
凌尘的传音符又来了。
“最后一次机会。”
“今晚，刺杀他。”
“不是真杀，是演一出戏。”
“**挨到他僧袍就行，我会‘及时’出现救你。”
“英雄救美，感情升温，懂？”
我握着他送来的那把没开刃的**，手抖得厉害。
“尊上，这太冒险了……”
“不冒险，怎么有收获？”
凌尘笑道。
“放心，我会在暗处看着。”
“绝不会让你真受伤。”
“去吧，我的小魅魔。”
“等你凯旋。”
传音断了。
我看着手里的**，刃面映出我苍白的脸。
九
子时，万籁俱寂。
我换上一身黑衣，摸向凌寂的禅房。
今夜无月，只有廊下几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禅房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
凌寂正在**上打坐，背对着我。
呼吸均匀，似乎已入定。
我握紧**，一步步靠近。
手心全是汗。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下！快停下！
但脚步没停。
走到他身后，举起**——
然后，手腕被擒住了。
凌寂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在黑暗中清明如镜，哪有半分入定的样子。
“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猛地一拽。
天旋地转。
我被摔在了他榻上。
僧袍拂过我的脸，淡淡的檀香味。
他俯身，单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困在方寸之间。
呼吸可闻的距离。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