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油。
“她被精心打扮过。”夏婉宁说，用镊子轻轻拨开死者的领口，“所有衣物都是穿上去的，不是死后套上的——内衣的勒痕与**吻合，说明穿衣时身体还处于可活动状态。也就是说，她死的时候穿着这身衣服。”
“那又怎样？”**凑过来。
“那说明她是在清醒或者半清醒状态下被毒杀的，不是被迷晕后再换的衣服。”夏婉宁抬起头，“如果是被迷晕后换装，内衣的勒痕方向会与身体的实际姿态不符。这个没有。”
白洛寻站在检修门口，没有进去。他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整个橱窗空间——大约八平方米，地面铺着暗金色绸缎，**是LV经典的monogram图案。除了死者和她脚边的一双全新未拆封的高跟鞋，橱窗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那双鞋。”白洛寻说。
**看过去：“怎么了？”
“鞋盒上的标价签是今年的新款。她脚边没有穿过的鞋。她是怎么走进来的？”
夏婉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双鞋，然后低头看死者的脚。死者的脚上穿着**，脚底是干净的，没有走路摩擦的痕迹。
“她不是走进来的。”夏婉宁说，“她是被运进来的，或者是在这里换的鞋。”
“鞋子是新的，没有穿过。”白洛寻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凶手特意买了一双新鞋放在她脚边。为什么？”
**挠挠头：“怕她冷？”
白洛寻和夏婉宁同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干这行。
林队长到达现场时，初步勘查已经完成。他看了一眼橱窗里的场景，皱了皱眉，把白洛寻拉到一边。
“受害者身份确认了吗？”
“还没有。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证件，面部没有明显特征，指纹正在比对。”白洛寻说，“但从衣着和首饰来看，应该不是普通人。那条裙子是高定，市价五万以上。耳钉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系列，真品，不是仿的。”
“有钱人家的姑娘。”林队长叹了口气，“查周边监控，看有没有拍到受害者的活动轨迹。另外，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请家属来认领。这种案子捂不住的。”
白洛寻点头，正要转身，夏婉宁从橱窗里探出头来。
“有一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