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留白，真相藏在细节缝隙

时候？”
“三天前。在她工作室。”周牧白的喉咙动了一下，“她说她想一个人安静几天，让我不要来找她。我答应了。”
“她有没有提到过什么让她不安的人或者事？”
周牧白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第一次聚焦在白洛寻脸上：“她的化妆师。江屿。她说江屿最近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像是在暗示什么，但她说不清楚。”
“怎么奇怪？”
“比如，他会突然说一些很越界的话。说晚棠‘应该永远留在最美的样子’、说‘时间是最**的雕刻师’之类的话。”周牧白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让她换一个化妆师，她说江屿跟了她五年，是她的朋友，她不能这样对他。”
白洛寻在笔记本上写下“江屿”两个字，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线，又画了一条线。
“还有一个问题。”白洛寻合上笔记本，“林晚棠的尾戒。她是不是一直戴着一枚尾戒？”
周牧白的瞳孔震动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在现场没有找到。”
周牧白闭上眼睛，那个枯萎的平静终于碎了，从他的眼角渗出两行透明的液体。
“那是我们的订婚戒指。”他说，声音终于不再是平静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她没有戴在无名指上，因为她觉得太高调。她把它改成了尾戒，戴在右手小指上。她说……她说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只有她知道。”
“只有她知道。”白洛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站起来，拉开审讯室的门。
**等在门外。
“查江屿。”白洛寻边走边说，“林晚棠的化妆师，跟了她五年。调他的所有信息，从出生到现在。还有，去林晚棠的工作室，找她的助理、同学、老师，任何人都行，问清楚一个问题。”
“什么？”
“林晚棠死之前，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时候，她的尾戒还在不在。”
江屿是在他的工作室被找到的。
那间工作室藏在静安区一条老弄堂的深处，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铁灰色的门和一盏永远亮着的灯。**敲门的时候，里面过了很久才有一个声音回应。
“谁？”
“**。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男人的脸。二十九岁，皮肤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