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她说，表情有些微妙，“她脸上的妆，和橱窗里原来的模特展示妆不一样。”
白洛寻走回去。夏婉宁指着死者的面部，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白洛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能确定？”
“能。我已经让人去调LV官方这个橱窗的展示方案了。如果有妆面设计图，我可以做精确比对。但凭肉眼就能看出至少三处不同——眼影的晕染范围、腮红的位置、还有口红色号。原版模特应该是正红色，她涂的是烂番茄色。”
“所以凶手给她化了妆。”
“是。而且是个高手。”夏婉宁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个妆面很专业，不是随便涂涂抹抹能出来的效果。晕染的层次、粉底的贴合度、眉形的设计——只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做到。”
白洛寻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夏婉宁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在伪装她。他是在画她。”
夏婉宁抬起头，对上白洛寻的目光。
“我在这个案子里，”白洛寻说，“闻到了另外一个案子的味道。”
他没有说是什么案子。但他转身离开时的步速，比来时快了至少一倍。
上午九点，受害者身份确认。
林晚棠，二十八岁，恒天地产集团董事长林国栋的独生女。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新闻学院，硕士在伦敦**经济学院攻读社会学，案发时正在某高校攻读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消费**与女性身体”。
消息一出，整个城市都炸了。
恒天地产是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企业之一，林国栋本人常年位居福布斯富豪榜前五十。警方在通知家属后不到两个小时，林国栋的私人律师就带着一个团队赶到了专案组，要求“全程参与案件侦办”。
林队长把律师挡在了会议室外面，只让林国栋一个人进来了。那个五十八岁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白洛寻注意到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一整夜没睡、在某个地方坐了很久之后，毛细血管破裂的那种红。
“林先生，节哀。”林队长请他坐下。
林国栋没有坐。他站在那里，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树，身体还在，但已经不在土里了。
“找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