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计算……”
我一条一条听着，一条一条记下。
从律所出来，我去了一家房产中介。
“**，我想看看这附近的房子。”
“好的，女士，”中介热情地说，“您是要租还是买？”
“买，”我说，“一室一厅就行。最好离医院近一点。”
他带我看了三套。
最后一套，在一个安静的小区，十二楼，阳光很好。
“这套总价一百一十万，”中介说，“首付三成，三十三万。”
我点点头。“我全款。”
他愣了一下。“全款？”
“对，”我说，“先留着，过两天我带材料来。”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
江屿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他问，“去哪儿了？”
“出去走走，”我说，“活动活动。”
他“哦”了一声，没再问。
我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打开手机，周总发来消息：“小沈，项目材料收到了，很详细。下周评审应该没问题。”
我回复：“谢谢周总。”
又点开林茵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茵姐，离婚协议书，帮我拟一份。”
她秒回：“好。”
我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
窗外，夜色渐深。
我摸着肚子，轻声说：“宝宝，妈妈会保护你的。”
孩子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我闭上眼睛。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就只有我自己。
5.
三天后，婆婆来了。
和江屿一起。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念念，”她说，“我们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坐在对面，没说话。
她把那张纸推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
亲子鉴定知情同意书。
“你签个字，”婆婆说，“我们明天就带你去做。做完了，大家都安心。”
我抬头，看向江屿。
他站在旁边，不看我。
“江屿，”我说，“你也是这个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念念，做一下吧。我妈……”
“**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婆婆接过话：“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清白，签个字怕什么？签了，我们就相信你。”
我看着那张纸。
****，需要我签名的地方，画着一个方框。
八个月了。
我每一次产检，他都没来过。
我孕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