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在加班。
我水肿的时候，他在应酬。
我发烧的时候，他在和前女友聊天。
现在，他让我签一张纸，证明我的清白。
我笑了。
“不用了。”我说。
婆婆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不用了。”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江屿皱眉。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我说，“拟好了。你签字就行。”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婆婆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起来，“离婚？你凭什么提离婚？”
“凭我是这段婚姻的当事人，”我说，“凭我有这个**。”
“你……”婆婆气得脸都红了，“江屿！你看看她！”
江屿站在原地，脸色复杂。
“念念，”他说，“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说，“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我把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财产分割写清楚了，没有共**产，各自存款归各自。孩子我来养，抚养费按你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五计算。”
“你不要孩子？”婆婆插嘴，“那孩子是我们**的！”
我看着她。
“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说，“生下来，跟我姓。”
“你！”
“妈，”江屿打断她，转向我，“念念，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协议在这儿，你签不签？”
“我不签。”他说。
我点点头。“那就走法律程序。”
我收起协议书，走向门口。
“你去哪儿？”江屿追上来。
“搬出去，”我说，“东西我会找人来收。”
“你能去哪儿？”婆婆在后面喊，“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能活得下去吗？”
我没回头。
打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声。
我关上门。
电梯来了。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江屿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下行。
我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林茵。
“念念，我在楼下，”她说，“车停在小区门口。”
“好，”我说，“我下来了。”
6.
林茵开着她的白色SUV，等在小区门口。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