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有趣的东西：“你什么意思？”
“昨晚你可以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画……画那些东西。”温言的声音很低，但没有停，“但你没有。”
“所以呢？”
“所以你是在等我自己来找你。”温言推了推眼镜，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你想要什么，直接开价。”
顾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不是专业绩点第一吗？”他突然说，“给我补课。”
温言愣住了。
“就这？”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补课？”
“对。”顾野往前走了一步，“帮我补课，我替你保密。公平交易。”
风把他的刘海吹起来，露出底下那双锋利的眉眼。
温言盯着他，心跳有点乱。
他以为顾野会狮子大开口，会提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会把他当猴耍——但顾野只说了补课。
“不亏。”顾野又往前走了一步，“专业绩点第一给我补课，说出去我脸上也有光。”
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半米的距离。
温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晒过太阳的气息。
他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
“……行。”温言垂下眼睛，“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补课的时候，认真学。”温言顿了顿，“别故意气我。”
顾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眼角都弯起来：“行。你说了算。”
温言的脸又红了。
第三章 暧昧升温
宿舍，台灯。
温言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数学书。顾野趴在对面床上，撑着脑袋看他，姿态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大猫。
“第一题。”温言指了指题目，“已知函数f(x)……”
“我不会。”顾野打断他。
温言深吸一口气：“我还没讲完——”
“就是不会。”顾野把笔拿起来，在草稿纸上划了一道，“这样？”
温言看了一眼那道歪歪扭扭的直线，额头跳了一下：“……你写错了。”
“哪里错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温言伸手去指，刚碰到纸面，顾野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稳。
温言的动作僵住了。
顾野把他往自己这边一带，笔被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床底。
温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