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背对着她，声音不大，像随口说的：“方才你弹的曲子，叫什么？”
“「但愿人长久」。”苏晚下意识回答。
“但愿人长久……”皇帝把这句话在舌尖上滚了一遍，然后说了一个让苏晚五雷轰顶的词，“苏轼的？”
苏轼，苏东坡，唐宋八大家。
但这是古代**的游戏，设定在一个架空王朝，不应该有苏轼这个人。
苏晚僵在原地。
她写的剧本里，这个世界没有苏轼，没有李白杜甫，没有宋词元曲。「但愿人长久」是她穿越前常听的歌，歌词是苏轼的「水调歌头」，但在游戏世界里，这首歌不存在。
皇帝怎么知道苏轼？
除非……
她猛地抬起头，但皇帝已经走远了。
深蓝色披风在宫道的风里翻飞，他骑上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宫墙拐角。
苏晚站在枯井旁边，手指冰凉。
一个荒谬的、疯狂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念头浮了上来：皇帝沈渊认识苏轼。这意味着，他不是游戏里的***。
他可能也是一个穿越者，甚至，他可能就是沈渊本人。
第二章 御书房试探
第二天酉时，苏晚被两个太监从冷宫接到了御书房。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月白色的襦裙，头发重新梳过，插了一支素银簪子。虽然比不上宠妃的排场，但胜在清雅。她站在御书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御书房的布置跟她设计的完全一样：紫檀木的书案，青瓷笔洗，墙上挂着一幅「千里江山图」的仿作。书案后面的男人正低着头批折子，朱笔在指尖转了一个花——那个转笔的动作，和沈渊学长在电脑前思考时转笔的动作，一模一样。
苏晚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民女叩见皇上。”
皇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抬手示意她坐到旁边的矮几上。
矮几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宣纸是上好的澄心纸，墨也是新磨的，散发着松烟的清香。
“写吧，”皇帝说，“朕说了，抄「女诫」。”
苏晚坐下来，提起笔。
她大学时练过毛笔字，写得不算好，但工整端正。她一笔一划地抄，抄到“卑弱第一”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了。
“你昨天说，你叫苏晚？”
苏晚的手一抖，一个字写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