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晓，你没事吧?"同桌问。
"我......我没事。"她强装镇定。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笑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尖锐。
"陪我玩......"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晓尖叫着站起来，冲出教室。
老师和其他同学都吓了一跳，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苏晓跑到厕所，锁上门，打开背包。
娃娃在里面，侧着身子，脸正对着她。
它的嘴——那张用红线缝成微笑的嘴——动了，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洞。
"陪我玩......"它又说。
苏晓把背包合上，冲出厕所，跑回租房。
她把娃娃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你到底是什么?"她问。
没有人回答。
娃娃侧着身子，脸正对着她，嘴角弯弯的，像是永远在笑。
苏晓打开手机，搜索"布娃娃 怪事"，结果出来一大堆类似的经历。有人说布娃娃会自己动，有人说布娃娃里藏着怨灵，还有人说布娃娃是某些人的替身，会缠上捡到它的人。
她越看越害怕，最后强迫自己关掉手机。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依然存在。
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想看看外面。
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她猛地回头。
娃娃在茶几上，侧着身子，脸正对着她。它的嘴——那张用红线缝成微笑的嘴——似乎比刚才弯得更深了。
苏晓吓得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谁?谁在那里?"她颤抖着问。
没有人回答。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那股淡淡的香火味。
她跑到门口，想打开门逃跑。
但门打不开。
她用力拧门把手，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救命!救命!"她大喊，但没有人回应。
老旧小区的隔音很好，她的声音传不出去。
她靠在门上，浑身发抖。
茶几上的娃娃，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它不是被风吹动的，也不是因为桌子倾斜，它是真的在动。
慢慢地，慢慢地，它从茶几边缘爬到了桌面上，然后从桌子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它躺在地上，侧着身子，脸正对着苏晓。
然后，它开始爬。
四肢——它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