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抬过去的**。
那是个中年男人。
他的手臂上，同样有一个**。
他们都被注射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保安的低语。
“听说了吗？又死了两个，船长决定****，免得引起恐慌。”
“可不是嘛，赵先生说这是意外，不让声张。”
“那个清洁工关里面没事吧？”
“管他呢，一个刷马桶的，死了就死了。”
我攥紧了拳头。
他们不知道，我口袋里，还有一张从十六层垃圾袋里捡到的、被撕碎的标签残片。
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英文字母：
“*IO-SAFE……HAN……”
那是生物实验室的标识。
4
我被关在杂物间里整整一夜。
没有人给我送吃的，没有人给我送水。
他们真的想让我死在这里。
凌晨四点，我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
不是我在咳。
是通风管道。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就在我头顶。
我站起身，把耳朵贴在通风口上。
风里传来了咳嗽声，还有压抑的**。
这意味着，病毒已经通过中央空调系统，扩散到了整艘船。
我凑近通风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除了那股陈旧的铁锈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杏仁味。
和我在赵天宏房间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中央空调的过滤系统里，加入了什么东西。
而那个东西，正随着冷暖气，输送到每一个房间。
我全身发冷。
如果是这样的话，全船六百多人，都避无可避。
除了我。
为什么我没有被感染？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父母是村医。十二岁那年，村里闹过鼠疫，照顾病人的我被仓鼠咬过，发过高烧，但又奇迹般地好了。
难道……
我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但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我迅速缩回角落。
门开了，是**。
他是厨房帮工，也是这艘船上唯一会偷偷给我塞馒头的人。
“默哥，快，吃点东西。”他递进来一个面包，脸色煞白，“出大事了，船长说，船……船偏离航线了。”
“怎么回事？”
“往公海开。通讯系统据说坏了，发不出去求救信号。”
**的声音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