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默哥，他们说，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那种病毒。现在船上已经死了十个人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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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
他的额头在发烫。
“你把口罩戴上。”我低声说，“回去用漂白剂洗手，七步法，一步都不能少。”
“默哥，你……”
“我没事。”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凉的。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如果病毒是通过气溶胶传播的，那么在密闭的中央空调环境里，没有人可以幸免。
除非是……拥有抗体的人。
十二岁那年，我那次奇怪的高烧。
是汉坦病毒。
我父母用村医的土办法，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次之后，我的身体里，就有了对抗这种病毒的抗体。
这是上天给我的一张保命符。
也是这艘船上，唯一的生机。
我一把抓住**：“帮我个忙，去十六层垃圾回收站，找一个被换下来的空调滤芯。不要用手碰，用塑料袋包着，带过来。”
**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去了。
半小时后，他带回了一个长满霉菌的滤芯。
我打开手电，在滤芯的黑色海绵层里，发现了几颗没有溶解完全的白色颗粒。
以及一张被水汽泡烂的标签残片。
这一次，上面的字迹更清晰了。
“HAN-T *IO-LA*……生物样本……低温运输……”
还有一行小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注意：仅对未免疫人群有效。免疫者：无感携带。”
我盯着这行字，浑身冰冷。
这是人为投放的。
*****。
这是一场实验。
而我，就是那个“免疫者”。
“默哥，这……这是什么意思？”**脸色惨白。
我抬起头，看着通风口。
“意思是，有人把这艘船，当成了培养皿。”
“而我们，都是他的实验老鼠。”
6
我的存在，终于还是被赵天宏知道了。
或者说，他发现我没有被感染。
“不可能，”赵天宏在医务室外咆哮，“十六层所有人都倒了，就他没倒？他一定有问题！把他带去冷冻库！低温能抑制病毒扩散！”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
但我知道，他想让我死。
冷冻库在厨房下层，零下二十度。
正常人进去，不超过两小时就会失温而死。
“我不是病毒携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