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干净的床单。
然后她看见了那件衣服。
**的，反光条的，胸口印着四个字——"蜂鸟众包"。
是一件外卖骑手的马甲。
林小晚愣了一下。
她爸退休了，天天去公园下棋，穿什么外卖服？
她把马甲拎出来，翻了翻。口袋里有一张皱巴巴的小票，上面写着：
"订单号：202403150847，取餐地址：老张牛肉面，送达地址：阳光小区3栋602，配送费：4.5元。"
日期是三月十五号。
今天是六月八号。
林小晚把马甲放回去，关上柜门，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她告诉自己，可能是帮别人拿的，可能是捡的，可能是老年活动中心搞什么体验活动。
但她心里有个声音说：林小晚，你编不下去了。
**，在送外卖。
第二章：公园里没有棋局
第二天早上六点，林小晚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隔壁卧室的动静吵醒的。很轻，像是有人在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穿衣服。
她看了一眼手机，六点零三分。
她爸每天不是八点才出门下棋吗？
林小晚没动，闭着眼睛装睡。听到客厅门"咔哒"一声，然后是换鞋的声音——不是皮鞋，是那双她去年给他买的运动鞋，鞋底很软，走路没声音。
门关上了。
林小晚从床上弹起来，套上外套就跟了出去。
六月的小城，天刚亮，空气里有股青草味。她爸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后座上绑着一个保温箱，**的，跟那件马甲一个色系。
他骑得很慢，不像赶时间的样子，倒像是去散步。
林小晚拦了辆出租车，跟在后面。
电动车拐了两个弯，进了一个老小区。林建国把车停在单元门口，从保温箱里拿出一袋东西，看了看手机，然后上楼了。
林小晚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她爸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司机问："姑娘，等人啊？"
她说："嗯，等我爸。"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她爸下来了。空着手，保温箱里的东西没了。他又看了一眼手机，骑上车，往下一个地方去了。
林小晚让司机跟上。
第二单，送到了城东的一个写字楼。第三单，送到了医院门口。**单，送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小区。
一上午，她爸跑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