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我都认。这是我的房子，我的贷款，不该你扛。"
林建国浇花的手停了一下。
"**要是还在，她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那你就当我妈还在。你听她的，别送了。"
林建国没说话，把水壶放下，转身进了屋。
林小晚以为他又要去洗碗，结果他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
"这是什么？"
"**走之前存的。她说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
林小晚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存折，和一封信。
存折上的数字是：62,000元。
信是***字，她只在小学作文里见过，圆圆的，像一颗颗小豆子——
小晚：
妈不会写字，写得不好你别笑。
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走得太早，没看到你上大学、没看到你工作、没看到你穿婚纱。
**这个人嘴笨，什么都不说，但他心里全是你。你别怪他，他就是这样的人，爱你爱到骨头里，但说不出口。
妈给你存了点钱，不多，你别嫌少。以后日子难的时候，就想想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呢。
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求你别太累。
你要是太累了，妈会心疼的。
林小晚把信贴在胸口，蹲在阳台上，哭得像个九岁的孩子。
她爸站在她身后，没说话，把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那件外套是***。藏青色，袖口磨白了，有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
第六章：暴雨天的订单
林小晚回了上海。
她没让她爸别送外卖。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但她做了一件事——她开始记录。
她在手机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叫"爸的外卖日记"。每天晚上，她给她爸打一个电话，不聊别的，就问："今天跑了几单？"
她爸一开始不说，后来被问烦了，就随口报个数："七八单吧。"
"赚了多少？"
"三十来块。"
"吃了吗？"
"吃了吃了，你别操心。"
林小晚就笑，笑完了说："爸，你少跑点，注意安全。"
她爸说："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啊。"
然后挂了。
她知道他没少跑。因为她偷偷在他手机上装了一个定位软件——不是监视，是怕他出事。
每天看着那个小蓝点在地图上移动，从家到第一个取餐点，再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