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皱起眉。
"哪个实习生？"
"就坐这个位置的，何小燕。"
高姐摇头。
"这批我们根本没招过实习生，这个工位空了两个月了。"
"不可能。"我的声音提高了，"她三天前还在停车场跟我说过话,保安把她带走的。"
"陆总，你是不是记错了？"高姐的表情很奇怪，"我们最近确实没有任何实习生入职，你可以查系统。"
"那就查。"
"你已经离职了。"高姐退了一步，"系统你没权限看了。"
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
"保安室吗？二十三层有人未经授权进入。"
三分钟后,两个保安上来了。
"陆先生，请跟我走。"
我被送出大楼。
站在停车场，就是三天前何小燕追出来拦住我的地方。
监控探头对着这一片区域。
录像里应该有她。
但我没有办法调出录像。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给通讯录里所有恒达老同事群发了一条消息。
"谁还记得上个月行政部来的实习生？姓何，女孩，瘦瘦的。"
十分钟，没人回。
半小时，没人回。
一个小时后，只有一个人回了：前台小李。
"陆总，我记得有这个人，但是我不敢说。你别再问了。"

我约了周建见面。
周建是我大学室友，在**开了一家律所，做了十几年合同**。
咖啡馆里，我把那天签的所有文件全部摊开。
他一页一页翻，翻了将近四十分钟。
中间换了两杯咖啡。
翻完最后一页，他把文件叠在一起，看着我。
"你签的时候看了没有？"
"看了，但没有逐字看。当时方主管一直催。"
"第九条，你看到了没有？"
他念出来："乙方确认，其在甲方任职期间所参与或主导的全部设计成果，知识产权及署名权归甲方所有，乙方自愿放弃对上述成果的一切**主张。"
我接过文件看那一行。
签字的时候我以为这是常规的保密协议。
"这不是保密协议，这是署名权转让条款。"周建用手指敲着那一行字，"你把你所有作品的署名权全让出去了。等于你十六年干的活，法律上跟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手停在纸面上。
"还有第十四条。"周建翻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