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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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我姐姐的记忆。"我说，"她典当了什么，我要看。"
男人摇头："那需要她本人同意。她已经不在了。"
"那你就看着我姐姐白死？"
男人沉默了很久。
"有一个办法。"他终于开口，"但很危险。"
"什么办法？"
"你可以典当你自己的记忆。"他说，"用你的记忆，换取观看她记忆的**。"
我看着他："我要典当什么？"
"那取决于你想知道多少。"他说，"记忆越重要，能看到的就越多。"
我没有犹豫："我愿意典当我最重要的一段记忆。"
男人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是同情？还是警告？
"你确定？"他问，"你最重要的一段记忆，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我确定。"
我想起姐姐。想起她最后一次见我时，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好像有话想对我说，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一定有话想告诉我。但她没有机会了。
我不能再失去她。哪怕只是她的记忆。
"开始吧。"我说。
交易规则
男人站起身，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他比我高一个头，走路的时候没有声音，像是幽灵一样。
"我叫沈墨。"他说，"跟我来。"
他带我穿过一道门，来到后面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头盔，但上面有很多细小的金属触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坐。"沈墨指了指椅子。
我坐下来，心跳得很快。这个装置看起来很科幻，我不知道它会对我做什么。
"这个装置可以读取你的记忆。"沈墨说，"你想典当哪一段？"
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我最重要的一段记忆是什么？
是小时候姐姐保护我，不被邻居家的狗咬？
是高考前姐姐陪我熬夜复习，给我煮宵夜？
还是她把第一个月的工资全部给我买电脑，自己却穿着旧衣服？
太多了。姐姐给我的太多了。每一段回忆都那么珍贵。
"我选择……"我睁开眼睛，"我选择姐姐教我骑自行车的那天。"
那是我七岁的时候。姐姐十二岁，她扶着自行车的后座，在小区里跑了一圈又一圈。我摔了很多次，膝盖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