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姐姐一直鼓励我。
"夏夏，你可以的。"
"再试一次。"
"姐姐相信你。"
那天傍晚，我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姐姐站在夕阳下，笑得很开心。她的头发被风吹乱，脸上全是汗水，但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我记忆里，姐姐笑得最好看的一次。
"你确定？"沈墨问，"这段记忆很珍贵。"
"我确定。"我说，"姐姐教我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不差这一件。"
沈墨点点头，把装置戴在我头上。金属触点贴着我的太阳穴，凉凉的。
"闭上眼睛。"他说，"放松，不要抵抗。"
我闭上眼睛。
一阵刺痛从太阳穴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抽。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你的脑子里，把一段记忆一点点扯出来。
我看到了——
七岁的我，坐在自行车上，摇摇晃晃。
姐姐在后面扶着，阳光洒在她脸上。
"夏夏，你可以的。"
"再试一次。"
"姐姐相信你。"
然后，画面开始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擦掉。我想要抓住，但什么都抓不住。就像沙子从指缝里流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留不住。
画面消失了。
我睁开眼睛，眼眶湿湿的。
"好了。"沈墨说，"你可以看你姐姐的记忆了。"
他走到架子前，取下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枚戒指——姐姐的戒指。那是一枚很普通的银戒指，姐姐戴了很多年。
"这是你姐姐典当记忆时留下的。"沈墨说，"你拿着它，可以看到她的记忆。"
我接过戒指，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戒指上还有姐姐的温度，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闭上眼睛。"沈墨说，"想着你姐姐。"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画面开始浮现——
我看到了姐姐。
她坐在一个房间里，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很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小姐，你的心理咨询已经进行了三个月。"男人说，"你觉得怎么样？"
姐姐低着头，声音很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慢慢来。"
画面一闪。
我看到了另一个场景——
姐姐站在一扇门外，门虚掩着。她好像听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白。
她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