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妈去世前一个月。
小满：
妈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了。妈不怕死，妈就是放心不下你。
**的事，妈骗了你二十年。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
那个铁盒子里有个存折，你看看就知道了。那些钱，不是妈挣的，是**挣的。他没跑，他一直都在。
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妈把他的好，全藏起来了，让你恨了他二十年。
妈走了以后，你要是还恨，就恨妈吧。别恨**了，他比妈苦。
妈
我把信放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靠着灶台，哭得喘不上气。
然后我打开了那个存折。
余额：387,642元。
但流水记录让我看不懂。
从2003年开始，每个月15号，固定存入一笔钱。
2003年到2008年，每月800。
2009年到2015年，每月1500。
2016年到2020年，每月2500。
2021年到2023年，每月3000。
汇款人的名字，每一笔都一样——
林建国。
我爸的名字。
他没跑。
他一直在给我转钱。
转了二十年。
第三章：卤味摊前的陌生人
我在老房子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去找我爸。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存折上的汇款行是"中国建设银行，**宝安支行"。
2003年到2023年，二十年，固定从**宝安汇款。
他在**。
我请了一周假，买了去**的机票。
到了宝安，我先去了那家建设银行。
柜台的姑娘查了半天，说："这个账户是2003年开的，开户人叫林建国，但2021年之后就没有交易记录了，账户状态是久悬。"
"能查到他的****吗？"
"抱歉，客户隐私，不能提供。"
我站在银行门口，点了根烟。
我不会抽烟，呛得直咳嗽，但我需要点什么东西让自己冷静下来。
二十年。
我恨了一个人二十年，结果那个人每个月都在给我转钱。
而我妈，替他瞒了二十年。
她为什么要瞒？
她说"妈骗了你二十年"，到底骗了什么？
我爸当年到底为什么走的？
我在宝安找了三天，没用。
一个叫林建国的人，在**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