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衣服。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苏小麦心里清楚——他肯定听说过原主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天天打骂养女的女人，突然开始洗衣服了，谁都会觉得不对劲。
她没解释，低头继续搓衣服。
顾长河走进院子，放下帆布包，在井边洗了把手，然后走到她旁边蹲下来。
他说——"我来。"
他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和搓衣板，三两下就把一件衣服搓干净了。动作利落，一看就是部队里练出来的。
苏小麦蹲在旁边看着他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
"你吃饭了吗？"
顾长河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说了一个字——"没。"
苏小麦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去厨房了。
第一顿饭
苏小麦用仅剩的那点粗粮做了一锅糊糊，又翻出腌了不知道多久的一小块咸菜，切成细丝拌了点辣椒。
饭端上桌的时候，顾长河看着那盘咸菜丝愣了一下。
苏小麦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正在给小芽盛糊糊。小芽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顾长河夹了一筷子咸菜丝放进嘴里嚼了嚼。
他看了苏小麦一眼，欲言又止。
苏小麦埋头吃饭，没注意他的眼神。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吃完之后顾长河主动去洗碗了。苏小麦坐在门槛上发呆，心里盘算着怎么搞点种子——空间里的玉米粒到晚上应该就能发了。
她不知道的是，顾长河洗碗的时候多洗了一会儿。
他在想一个问题——那个女人做的咸菜丝，居然切得比**还细。
第一茬菜
空间的生长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第三天早上，她进空间一看——那几粒玉米已经长成了半米高的苗，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旁边的黑土地上还冒出了几棵她不确定是什么的芽。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可能是之前空间自带的东西。空间里的土本身就有养分，她什么都没种的地方也开始长东西了。
她试着拔了一棵——底下带着细小的根须，闻起来有种清甜的味道，像某种野菜。
她把那几棵野菜摘了，走出空间，洗洗切切，混着仅剩的粗粮一起煮了。
小芽喝了一口汤之后，眼睛亮了。她端着碗说了一句话——
"好喝。"
那是苏小麦穿过来之后第一次听到小芽主动开口说话。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确实好喝。空间出品的菜，口感明显不一样，甜丝丝的，不用放佐料都有滋味。
她心里有了一个清晰的念头——靠着这个空间，她饿不死了。
初现端倪
一个星期之后，苏小麦的空间已经长出了第一批可以收割的青菜。她找了个背篓，趁着天没亮把菜从空间移出来，背到镇上的集市去卖。
结果一摆摊就出了问题——她的菜长得太好了。
别人的白菜蔫头耷脑，她的白菜叶片肥厚翠绿，看着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产物。才摆出来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围过来问了。
"你这菜哪来的？"一个大妈蹲下来翻了翻菜叶，一脸狐疑，"不会是偷的吧？"
苏小麦面不改色——"自家地里种的，粪肥足些，长得就好。"
大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菜，最后还是掏钱买了。
旁边几个摊贩的眼神不太好看。苏小麦假装没注意到，只管卖菜。一上午，一背篓菜全卖完了，进账三块五毛钱。
她把钱仔细叠好放进贴身的衣兜里，心里算出——要凑够第一笔启动资金，大概还需要半个月。
小芽发烧
第十天上，小芽发烧了。
半夜里苏小麦被一阵细微的**声吵醒。她摸过去一看——小芽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额头烫得吓人。
这年头村里没有诊所，最近的卫生院在镇上，走路要一个多小时。
苏小麦用冷水浸了毛巾敷在小芽额头上，但温度一直降不下去。她急得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想到了空间里的泉水。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假装去厨房倒水，实际上进了空间，用碗接了半碗泉水，端出来喂小芽喝。
小芽迷迷糊糊地喝了，又倒头睡了过去。
苏小麦一晚上没合眼，隔半个小时就去摸一下小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