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额头。
天快亮的时候，小芽的烧退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苏小麦坐在旁边，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了一句——
"妈妈……"
苏小麦愣住了。
小芽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吓到了，赶紧闭上嘴，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苏小麦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再睡会儿。"
她转过头去的时候，鼻子有点酸。
他知道了
顾长河从部队回来的频率变高了。
以前他半个月回来一次，现在一个星期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带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块肉，有时候是几个鸡蛋，有时候是一小包红糖。
他不说自己为什么要回来这么勤，苏小麦也不问。
但有一天晚上，她在空间里浇完水出来的时候，发现顾长河坐在院子里。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声音很清晰——
"你每天晚上都出去干什么？"
苏小麦心跳漏了一拍。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又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