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坦白局重生后我专治不服  |  作者:暮秩  |  更新:2026-05-10
老地方,老兄弟------------------------------------------,陈默准时到了“老地方”。,其实就是**网吧斜对面的一家**馆子,主营盖浇饭和**。门头被油烟熏得包了浆,招牌上的“刘姐美食”四个字,“食”字那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没了。下午这阵儿没生意,店里就一个服务员趴在桌上打盹,风扇吱呀吱呀转。陈默在靠门口那张桌子坐下,拿了张纸巾擦桌上的油渍,纸都擦破了也没擦干净,他索性把纸团一扔,不擦了。,**来了。这货身高一米七五,体重绝对超过两百二,走起路来身上的肉跟着节奏晃。他眼睛还是肿的,头发像鸡窝,穿了件印着“XX网咖开业纪念”的蓝T恤,胸前那块洗得都透肉了。他一**坐下,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张嘴就骂:“操,老子刚睡着,你***就催命。啥大事?”,先冲服务员喊了声:“姐,来两瓶冰啤酒,肉的烤二十串,素的随便来点。”他兜里钱不多,但是请胖子,从来不省。,用的是那种冻得起了冰碴的大绿瓶子。陈默拿牙咬开瓶盖,给**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泡沫溢出杯沿流在桌上。他端起杯子跟**碰了一下,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把憋了一上午那股火气浇下去一点。他放下杯子,看着**:“胖子,我要离了。”,硬咽下去呛得直咳。“啥玩意儿?离?你才结多久?三个月有没有?三个月零七天。”陈默说,语气听不出啥情绪,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不是,为啥啊?”**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声音拔高了,“你结婚那天我还给你挡酒挡到去厕所吐了三次,你现在跟我说你要离?周莉莉她咋了?该不会……她弟,”陈默打断他,又灌了一口酒,“**,她全家。拿我当提款机呢。我不给,就离。我说行。”,愣了好一会儿。他不是不知道周莉莉家那点破事。陈默结婚前他就旁敲侧击提醒过,说这家人看钱看得太重,你悠着点。但陈默那时候不听,或者说,听不进去。现在好了,到底还是炸了。**挠了挠脑袋,想安慰两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个底朝天,把杯子重重放下,说:“离就离吧。那种娘们,早离早利索。那……爸妈那边知道不?那二十万你转了没?没转。”陈默从兜里摸出烟,发现盒子里只剩一根了。他递给**,**没要,他就自己叼上点着。“钱还在我卡里。这钱,我有别的用。啥用?”,把上午去看地的事说了。他说得很慢,很仔细,从纺织厂后面那三间瓦房说到西边那个养狗的老头,从老**急用钱说到中间两兄弟的扯皮。他没提重生的事,只是说通过一个哥们打听到内部消息,那片地要划开发区。**听完,没说话,拿着根烤串在盘子里戳来戳去,把上面的孜然粒都戳掉了。“你疯了吧?”**沉默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那破地方我三年前去装过网吧监控,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一到下雨天,车都开不进去。你说那地方要划开发区?就咱们市这个发展速度,十年后能划过去都烧高香。赌一把。”陈默弹了弹烟灰。
“赌一把你把爹**棺材本全砸进去?”**急了,声音大得让旁边打盹的服务员都抬了下头,“默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痛快。离了婚,是个人都窝火。但你犯不着拿钱撒气。你要是心里难受,今晚咱哥俩喝,喝到你啥都不想了,行不行?”
陈默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他眼眶有点发酸,不是委屈,是被**这番话戳的。上辈子,他听不进去**的劝,以为这死胖子就是格局小说他不懂。后来他发达了一些,身边全是说漂亮话的,出了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等他躺在医院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的时候,是**——这个他曾经嫌啰嗦、嫌没出息的死胖子——每周从一百公里外的老家坐大巴来给他送饭。保温桶里的粥,永远热乎的。
“胖子。”陈默的声音闷闷的,像嗓子眼塞了团棉花,“你信我一次。”
**看着他,看了好几秒。他好像从陈默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东西说不清楚,不是冲动,也不是赌气,倒有点像他们网吧里那些打传奇、打魔兽的老玩家,盯着一件极品装备时那种志在必得。只不过这次,陈默盯的是一块鸟不**的破地。
“……你认真的?”**问。
“认真的。”
“那地,真能涨?”
“涨不涨,两个月内见分晓。涨了,咱俩的钱都翻倍。不涨,我认栽,去工地搬砖还我爸妈。”
**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喝太快,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的网吧广告上。他把杯子一搁,抹了把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行。你要疯,老子陪你疯。说吧,要我干啥?要钱的话我就那台破捷达和网吧,值不了几个钱,但你要用我明天就抵押去。”
陈默摆了摆手:“不要你的钱。要你的人。”
“啥意思?”
“中间那家两兄弟,闹分家产,都想卖但又互相使绊子。胖子你嘴皮子溜,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搭上话,你去帮我撬开其中一个的嘴。不用两个都搞定,搞定一个就行。”
“就这?”
“还有。”陈默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明天一早,陪我再跑一趟老城区。西边那个大爷,我一个人搞不定。”
**一听“大爷”俩字,来劲了:“咋的,那大爷还能**啊?”
“差不多。”陈默笑了一下,是今天头一次笑,“我之前听中介说,有人去看房,他放狗撵人。”
“操。”**也乐了,“那行,明天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啥品种的狗敢咬我这种吨位的。”他把桌上剩下的烤串全划拉到自己面前,开始大口撸,吃得满嘴油光,含含糊糊说:“那今晚去我那儿住?你那破出租屋,回去不嫌膈应?”
陈默想了想家里周莉莉那张脸和大概率已经打上门来的丈母娘,果断点了头。
这顿饭最后是**抢着结的,理由是“老子还没穷到让一个马上要离的人请”。陈默没跟他争。两人从**馆子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阴下来了,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一股子下雨前特有的土腥味。**抬头看了一眼天,骂了句“这鬼天气”,然后把自己的破捷达开过来招呼陈默上车。车门一开,一股子烟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陈默反而觉得很踏实。
车发动的时候,**一边挂档一边问:“对了,那西边的老头,你明天打算咋整?登门就给人跪下?”
“跪下有屁用。”
“那咋整?”
陈默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把头转过去看窗外。街道两旁的店铺开始亮灯了,卖水果的摊贩正在收摊,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玩弹珠。这画面很旧,很普通,是那种他上辈子后半段做梦都想回去的日子。他想了半天,慢了半拍地回答**:“那大爷不是养了条狗吗。明天路过市场,买一袋**。”
**愣了一下,然后方向盘差点打歪:“操,我还以为你要给他送脑白金呢。” 陈默没吭声,但嘴角是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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