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始剧烈震荡，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恒星。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撕裂封印的每一道纹路，金色的光在血肉深处疯狂涌动。
一息。
我抬起头，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玄霄真人察觉到不对，眉头一皱：“萧寒，你——”
我打断他，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清清楚楚。
“谢谢大家，给我的封印送终。”
下一秒，我体内轰然炸裂！
金色的光从我的胸口喷薄而出，像一万个太阳同时炸开。
最先碎裂的是我脚下的玉石地砖，裂纹像蛛网一样瞬间蔓延到整座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是周围的桌椅、屏风、法器，所有东西都在金光中被撕成碎片。那些摆放在四周的灵果、酒樽、玉器，全部化成齑粉。
惨叫声、惊呼声、桌椅翻倒声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
“他体内是什么东西！”
“护山大阵！马上启动护山大阵！”
没有人来得及反应。金光太霸道了，它像一头被囚禁了一百年的猛兽，在挣脱牢笼的瞬间要把所有敢靠近的东西全部撕碎。
我听到玄霄真人的声音第一次变了调：“不可能！我明明封印了……”
后面的话被爆炸声淹没了。
轰！
大殿的穹顶被冲起的金光掀飞，那些精心雕刻的九龙盘柱、万灵朝拜图、符文天花板，全部在金光中碎裂坍塌。万年暖玉的碎片从天而降，像一场金色的暴雨。
我站在废墟中央，周围的烟尘和金光混在一起，像一片混沌未开的世界。
身上的衣服早就在爆炸中烧成了灰烬，但我的身体表面正凝聚着一层新的东西——金色的符纹。它们像活物一样从皮肤下浮现，沿着我的手臂、胸口、后背、脖颈一路蔓延，每一条纹路都在发光，像流淌着熔岩的河流。
那些符纹很古老，古老到我第一次见到它们时也被震惊过。
我记得那是觉醒圣体时，脑海中突然涌入的一片画面：一片荒芜的战场，两尊巨大的神魔在天地间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大地崩塌、星河倒流。它们身体表面就刻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金色符纹，每一条都在燃烧，像要烧穿天穹。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符纹来自百万年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