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时代，是被历代天命之人封印的禁忌力量。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甚至不被三界的规则所允许。
而现在，它们活过来了。
烟尘渐渐散去，我环顾四周。
整座大殿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墟。碎砖、断木、法器残骸散落一地，护山大阵的阵基被金光炸出十几道裂缝，像一面濒临破碎的镜子。
宾客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废墟上，有的捂着耳朵惨叫，有的被碎砖砸破了头，有的还趴在地上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魔道老祖们，此刻像一群被吓傻的鹌鹑，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
我看到九幽老祖那张平时趾高气扬的脸，此刻煞白煞白，嘴唇在发抖，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我看向主位。
玄霄真人还坐在他的九龙玉椅上，但椅子已经碎了一半，他半跪在废墟上，白袍上沾满灰尘和血迹，头发散乱，胸口还有一个金色的掌印——那是金光炸开时我下意识拍出去的一掌。
他抬头看着我，瞳孔里全是震惊和恐惧，那只拿了万年酒杯的手在发抖。
“萧寒……你、你怎么可能……”
我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一块酒坛碎片。碎片上映出一个青年的脸，沾满灰尘和血污，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团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一百年了。
我第一次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光。
“凌霜师兄！”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侧头，看到凌霜从废墟里爬出来，满脸是血，眼神全是恐惧和愤怒。她下意识抬手，一道寒冰剑气朝我面门激射而来。
我连眼皮都没抬。
抬手，一掌。
轰！
凌霜整个人像被陨石砸中一样飞了出去，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她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越过天玄宗的山门，砸在十里外的山峰上——轰隆一声，那座山头直接碎了一半。
碎裂的岩石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像雷鸣一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在踩我头的凌霜，那个天玄宗元婴境的核心弟子，那个亲手封印我一百年的元凶，被我随手一巴掌拍出了十里的距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一丝金光，符纹在上面缓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