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跟老板借的，我平时不抽，但今晚手指在抖，得找点东西捏着。老板没多问，他看我脸色像见了鬼。
林叔从小区里走出来，他大概六十来岁，住我对门，平时见面只点个头。他手里拎着垃圾袋，走到垃圾桶旁边，忽然停住了。他扭头看我，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
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他的手一松，垃圾袋掉在地上，里面滚出几个空罐头。
“你手上那是什么？”
我低头，手心的符文在路灯下发着暗金色的光，像活的一样在皮肤下游走。
我还没来得及编个谎，林叔已经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在发抖，力气却不小，指节掐得我骨头生疼。
“你说了什么？”他问。
我说：“什么说了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归还”。
“***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词！”林叔的声音变得很尖锐，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脸上。那不像一个普通邻居该有的反应，更像一个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人。
我甩开他的手：“你怎么知道的？”
他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我手里。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但笔锋很熟悉，熟悉到让我后背发凉——
“从现在起，每说一句完整的话前停顿三秒。否则，你会听见自己脑子里的声音。”
盯着那行字，我的手开始发抖，因为我认得这笔迹。这是我自己的字。
“你什么时候写的？”我问。
林叔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便利店玻璃窗，忽然压低声音：“别回头。有人来了。”
我余光扫向玻璃窗。倒影里，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穿长款风衣的男人，看不清脸，但袖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某种我没见过的图案。
“秩序局。”林叔的嘴皮子动了一下，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锁定你了。”
“谁是秩序局？”
林叔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了第二句话：
“跟我来。”
他转身往小区深处走，脚步很快。我跟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但便利店的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