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只是受伤。”
不够。
我不想让她死得太轻松。
晚上回到家，我关上门，拉上窗帘，打开系统面板。
意识深处，星图再次展开。我找到陈默已经熄灭的星点——它变成了一颗暗淡的灰色石子，静止在角落里。系统提示：“串联已死者的星轨，可以看见他生前最后三小时的记忆，这是‘因果眼’的雏形。”
我伸手触碰那颗灰色石子。
一瞬间，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陈默坐在酒店包厢里，面前摆着满桌的菜和酒。他低头看手机，打出几行字:“云岚，沈归舟好像不对劲，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像看死人……我有点怕。”
发送。
对方秒回：“怕什么？他那个废物，连课都听不懂。明天把茶给他喝了，三天后他就废了。”
陈默犹豫了几秒，又打了几行字:“真要这样吗？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要不换个方式？”
没等他发出去，他的手突然颤抖起来，手机掉在桌上，屏幕碎成蛛网状。
陈默抓住桌沿，想站起来，但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他张嘴想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砸翻了身后的椅子。
酒杯碎了一地，红酒流到他脚边，像一条暗红色的河。
服务员冲进来时，他已经不动了。
画面定格在他睁大的双眼上，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流下来的唾沫。他的最后一条消息还留在草稿箱里——“真要这样吗？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退出记忆回放，深吸一口气。
原来在临死前，他曾经犹豫过。
但犹豫又怎样？前世那一刀，还是他亲手扎进去的。
“因果眼，有点意思。”
我把目光投向谢云岚的方向——她今天放学后开车回了谢家祖宅，离我大概七公里。在她的星轨外围，果然环绕着一层淡薄的灰雾，像是有人刻意涂上的保护色。
系统警告闪烁:“目标星轨存在因果屏蔽，强行串联宿主亡命红线，将扣除一年寿命。”
一年。
我算了算，自己本来就只剩八天寿命，再扣一年直接当场死亡。但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既然不能直接动她，那就动她身边的人。
谢家、周家、顾家。
前世这三家是联手做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