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云岚负责布局，周家出钱，顾家出力。现在陈默已经死了，突破口就从他身上继续开——但我需要的是一个“完美因果杀”，让敌人因自己的恶行而死，死得合情合理，还能修复我一天的寿命损耗。
我看向谢云岚手机上的星点，她今晚正在和别人打电话，通话对象是周家的嫡子——周明昊。
前世，周明昊负责收买拍卖会的主持人，用一份伪造的账本陷害我父亲叛国。那一套操作差点让沈家满门抄斩。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仿佛在虚空中捏住了什么东西。但我没有捏下去，因为我知道，光弄死一个陈默不够，光弄死一个周明昊也不够。
我要布的局，是整个棋盘的清洗。
窗外，谢云岚的星点依然亮着，像一块琥珀里的虫卵。
我望着它，笑了。
“别急，下一个就到你了。只不过，你还得活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看着你辛辛苦苦布的局全部崩塌，看着谢家、周家、顾家在因果反噬里灰飞烟灭。”
“我会让你活着感受前世我受的每一寸绝望。”
那行数字依然悬浮在我头顶：“剩余寿命：8天23小时59分”，现在变成了“8天23小时25分”。
时间在流失。
我没有时间心疼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嘴角还残留着昨天的笑意。
陈默死了，谢云岚慌了。
昨天下午那通电话，我听见她压低声音打给周明昊:“陈默怎么会心肌梗塞？他才二十三！你查没查清楚？别是被人动了手脚。”
她没往我身上想。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每天抄作业、**倒数、连上课都要靠她擦**的废物。这样一个废物，怎么会有本事弄死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
我对着镜子刷牙，看着镜子里那张十八岁的脸，眼睛底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昨晚我睡得不错，第一次在重生后安稳睡了一整夜。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轮到我当操盘手了。
出门前我特意把校服拉链拉低一点，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也没梳，整得看起来更废一点。
到教室时，谢云岚已经到了。
她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手肘撑着下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额头右上方贴着一块白色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