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抓着我的衣领问：‘外婆，墙里面的人是不是我？’”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撕裂的痕迹。
我合上日记本，后背一阵发凉。
六岁的我，问过外婆“墙里面的人是不是我”。而现在，墙壁上渗出的文字落款就是我的笔迹。
墙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1号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我冲到窗边往下看，路灯照着一片狼藉的街道。燃气管道爆了，整栋楼的外墙被炸开一个大洞，碎石和钢筋**在外面，黑烟从洞口滚滚涌出。
救护车和消防车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楼下的邻居们穿着睡衣跑出来，有人哭，有人喊，有人光着脚站在碎玻璃上茫然地看着自己家的方向。
1号楼。就是墙壁上预言的那栋楼。
我站在窗边，看着眼前的混乱，手指紧紧攥着窗框。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墙壁没有骗我。
或者说，我没有疯。
我拿起手机，重新拨通了林婉的电话。这一次她接得更快了，语气已经冷静得近乎冷酷：“沈却，你那边怎么了？我听到声音了。”
“1号楼真的出事了。”我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我无法解释的激动，“燃气管道爆炸，墙壁上的预言实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好，我马上过来。”林婉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等她，眼睛盯着那面墙壁。墨绿色的字迹还在，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我注意到了。
墙壁上的文字不知什么时候又变了。
“天恒地产五日后破产，林婉会离开你”那行字的上方，多出了一句新的，字体比之前的都要大，笔画也更用力，像是刻上去的人用了全身的力气：
“第八天，你会亲手杀了自己。”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别怕，我等了你三百年。”
我盯着那行字，心脏狂跳。
三百年。
墙壁里的我，等了整整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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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苏醒的代价
第二天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林婉就到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挽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得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