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机又震了。
我划开屏幕，看到微博推送了一条本地新闻：“朝阳区某广告公司凌晨突然封锁，老板疑似精神失常被送医。”
那是我公司的名字。
我手一抖，手机砸在脸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我顾不上疼，又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新闻。新闻稿写得很官方，说公司老板凌晨三点多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精神恍惚，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被路人报警送医。公司大楼已经被警方封锁。
我翻到评论区，看到一条热评写着：“听说这老板平时天天逼员工加班，这下算是遭报应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的……实现了？
“这辈子不再加班”——公司倒闭了，老板疯了。
这算不算被实现了？
我捏着手机，手指发抖。不是兴奋，是恐惧。那个瓶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它真的能实现愿望？那代价又是什么？弹窗上写着“代价自选”，我选了啥？
我冲下床，翻开包找了半天，确认那个瓶子不在包里。我把它扔公园里了。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不安。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微信语音。
我点开，是前男友林轩发来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姜云书，***对我做了什么？”
我愣住了。林轩？我们分手三个月了，他从来没主动找过我。今天是发什么疯？
我没回他，他又发来一条语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这次他的声音更抖了，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恐惧：“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梦里整个世界都变了。我看到你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你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说‘让他后悔’，然后我就醒了。
他停顿了很久，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你说‘让他后悔’，然后我就醒了。”
我后背一阵发凉。
“让他后悔”——这是我那天随口说的第二句话？
我记起来了。擦瓶子的时候，我脑子里不光想着加班，还想到了林轩。三个月前他劈腿，带着新女友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当时气疯了，***都没说出口。只是在擦瓶子的时候，心里想着那种渣男，要是能让他后悔就好了。
然后我就随口说了出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