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轩又发来一条消息：“姜云书，我求求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总觉得……我的记忆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他。
“我记得昨晚我在家睡觉，”他说，“但今天早上醒来，我在公司楼顶，脚悬在外面。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上去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了？”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我明明记得我昨晚约了杨雪吃饭，但我刚才翻聊天记录，杨雪根本不认识我！”
杨雪是他那个新女友的名字。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第二个愿望的代价……是让杨雪的存在被抹除了？
但等一下，弹窗上是“代价自选”，我根本没选过什么代价啊。
林轩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他：“姜云书，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下来，我们聊聊。”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看。
楼下路灯下站着一个人影，仰头看着我。隔着六层楼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我缩回身子，拉上窗帘，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不是微信，是那个没有显示号码的未知信息：
“还剩一次机会。第三次愿望，代价将扣除宿主全部‘记忆存在’。请慎重选择。”
我盯着这行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什么“代价自选”？我根本没选择过任何代价，是那个瓶子帮我选的。
不，不对。
我仔细回想刚才的经历，突然发现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三年前，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瓶子。
这段记忆很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覆盖了。我用力去想，脑子里只闪过一个画面：白色的房间，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嘴里喃喃说着什么。
那是我吗？
不，不是。我记得很清楚，我从来没住过院。
但为什么那个画面这么真实？
楼下传来林轩的声音：“姜云书！下来！我知道你在家！”
我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往下看。
林轩还站在路灯下，他仰着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