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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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一瞬间，我却不合时宜地想偏了。
赫连月眯了眯眼，忽然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如此。”
我头皮发紧。
萧怀瑾没有再解释。
那晚宫宴不欢而散。
我随他回勤政殿，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到了殿门口，他忽然停下。
“宋迟。”
“臣在。”
“你想去北胤吗？”
我猛地抬头。
萧怀瑾站在灯影下，神色看不分明。
我立刻跪下：“臣不愿。”
他看着我，语气淡淡：“为何？”
因为我想留在你身边。
这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最后被我硬生生咽回去。
我低头道：“臣奉命护卫陛下，不敢擅离。”
萧怀瑾沉默良久。
“只是因为奉命？”
我心口一紧。
夜风穿过长廊，吹得宫灯轻轻摇晃。
我听见自己说：“是。”
那个字出口的瞬间，我看见萧怀瑾眼里的光淡了下去。
他转身入殿。
门合上的声音不重，却像砸在我心上。
4、
从那以后，萧怀瑾待我冷了些。
不是刻意苛待。
他依旧让我随行，依旧让太医送药，依旧在风雪夜让内侍给值守的人添炭。
只是他不再问我冷不冷。
也不再在议政结束后路过我身边时停一停。
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可我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我能在三十步外听出刺客藏身之处，也能在刀光中取人性命，却唯独学不会怎么对喜欢的人说真话。
更何况，赫连月并没有放弃。
她开始频繁往宫里递帖子。
今日邀我比箭。
明日请我**。
后日又送来一把北胤弯刀，说是给未来驸**见面礼。
京城很快传遍了。
说北胤公主看上玄衣卫宋迟，愿以三千战马相聘。
有人羡慕我一步登天。
有人笑话我一个侍卫竟敢惹来两国议论。
还有人私下说，陛下迟迟不肯放人，恐怕是舍不得身边这把好刀。
我听着这些传言，只觉得头疼。
偏偏赫连月还亲自堵到了玄衣卫校场。
那日我刚练完刀，额角全是汗。
她站在场边，抱臂看我：“宋迟，你们中原人都这么别扭吗？”
我收刀：“公主慎言。”
她走近两步：“你不喜欢我？”
我垂眸：“臣不敢。”
“又是不敢。”赫连月皱眉，“你这人除了不敢，还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