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
我想了想：“臣不能。”
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好，比不敢有意思。”
我无奈。
她忽然压低声音：“那你喜欢谁？”
我心口一跳。
“公主此言何意？”
赫连月看着我，眼神锐利。
“你看皇帝的时候，眼睛会变。”
我脸色微变。
“臣没有。”
“你有。”她笃定道，“草原上的狼看见月亮时，就是那种眼神。”
我握刀的手紧了紧。
赫连月却没有继续逼问，只从袖中拿出一枚银扣，递到我面前。
“拿着。”
我没接。
她笑意淡了些：“放心，不是定情信物，是救命的。”
我看着她。
她声音更低：“你们皇城里有北胤人，但不是我的人。我王兄表面议和，暗中另有安排。三日后的春猎，小心。”
我目光骤然一凝。
“公主为何告诉我？”
赫连月耸肩：“因为我不想你死。”
“为何？”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笑。
“因为你很像我一个故人。”
说完，她把银扣塞进我手里，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掌心躺着那枚银扣。
银扣内侧刻着一只鹰。
北胤王庭暗卫的标记。
事情不对。
我立刻去找萧怀瑾。
可到勤政殿外时，却听见里面传来礼部尚书的声音。
“陛下，北胤以战马为聘，求娶宋迟虽荒唐，但若利用得当，未尝不能换来边境三年安稳。”
我脚步顿住。
萧怀瑾没有说话。
礼部尚书继续道：“宋迟不过一名近卫，若他愿以一己之身换两国和平，也算忠义。”
我捏紧银扣。
许久后，萧怀瑾的声音响起。
“出去。”
礼部尚书一愣：“陛下……”
“朕说，出去。”
那声音冷得让人心惊。
殿门打开，礼部尚书脸色惨白地走出来，见到我时明显一僵，随即匆匆离开。
我站在门外，不知该不该进去。
萧怀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来。”
我走进去，跪下，把赫连月给我的银扣呈上。
“陛下，春猎恐有变。”
萧怀瑾看着银扣，眉眼沉了下来。
“谁给你的？”
“北胤公主。”
他看向我。
“她倒是信你。”
这话听不出喜怒。
我低声道：“此事重大，臣以为应早做防备。”
萧怀瑾起身，走到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