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了，那种眩晕感，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大脑。你现在脑子里一定有画面，对不对？”
“你是谁？”
“我是季北川。”那声音很平淡，“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楚渊在我手里，你要想他活着，今晚十点，来城东废弃地铁站。”
电话挂断。
我抬头，发现那两个**还在看着我。年长那个问我：“怎么了？”
“没事，打错了。”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心跳得快要炸开。
“那行，我们先去隔壁看看。”两人转身走向老陈的书店。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撬开卷帘门。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味道。空气里那股腐烂的甜腻气息越来越重，我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老陈的**腐烂的味道。
**进去后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脸色铁青。年长那个一边打电话一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站在书店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能力觉醒，老陈死了，有个叫季北川的人在等我，有个叫交易所的组织在悬赏我。这些信息挤在一起，炸得我头疼。
我想起老陈送我的那盆兰花，放在收银台上。我伸手去碰叶子，叶子边缘已经枯黄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指尖再次传来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又一段记忆涌进来——但这一次，不是别人的。
是我自己的。
那是三天前，我坐在书房里看书。老陈敲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笑呵呵地说：“小沈啊，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多喝点汤补补。”
我接过汤，他说：“你最近有没有觉得特别累？
：就是偶尔会偏头痛。
或者是睡不醒？”
“还好吧。”我喝了口汤，“就是偶尔会偏头痛。”
老陈看着我，表情很复杂：“你要小心，有些人会在你身上种下一些东西。你有一天可能会发现，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愣住了。
“但这不是坏事。”他拍拍我的肩膀，“只是看你怎么选。”
这段记忆的画面到这里就断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那盆枯黄的兰花，指尖在流血。
我看着门口，那两个**还没走，其中一个在打电话，另一个在抽烟。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刚才说老陈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