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国栋，可老陈从没告诉过我他的全名。
他跟我做邻居三年，我一直只知道他姓陈，叫老陈。
我快步走到门口，想喊住他们。但就在我迈出书店的一刹那，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我回头，看到收银台上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你已经看到了，你跑不掉的。”
字迹是干的，应该是写了好一会儿了。可我上午一直在店里，没见到有人放纸条。
我拿起纸条，指尖又一阵发麻。新的记忆碎片涌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我去仓库搬书的时候，悄悄把纸条放在收银台上。他动作很快，帽檐压得很低，但我还是看到了他脸侧的一道疤痕。
那张脸，我在老陈的记忆里见过。
是季北川。
我攥紧纸条，手心全是汗。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老陈的号码。我接通，电话那头变成年糕的叫声，然后是一个机械合成音：
“沈砚之，你的初觉醒检测已完成。欢迎加入记忆交易所。你被评定为S级能力者，代号‘读取者’。请在24小时内前往城东地铁站完成回收程序，否则将启动抹除协议。”
电话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老陈的名字还在上面。我点开通讯录，想打电话找人帮忙，却发现自己想不起任何一个朋友的手机号。我翻看通讯录，100多个***，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没法确定是不是能叫得通。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冲进洗手间，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想确认一件事。
我闭上眼睛，试图读取自己最近三天的记忆。
可我只看到了一片空白。
该死。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的自己。我的手在抖，额头在冒冷汗。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我走出洗手间，看到那两个**之一正站在我的书店里，看着我。
“小沈，方便谈两句吗？”他笑笑，指了指收银台前的椅子。
“当然。”我坐过去，心跳得很快。
他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烟：“介意吗？”
“不介意。”
他点了一支：“我叫周巡。”他吐了口烟，“你不简单啊小伙子。”
“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楚渊都被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