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掉了，你还装什么纯情？”
我的手僵在膝盖上。
“别紧张。”周巡把烟灰弹在地上，“我是来帮你的。”
“帮你躲过交易所的回收程序。条件就是，你帮我做事。”
“你也是...那个交易所的人？”
“算是吧。”周巡掐灭烟头，“但我不在这棵树上吊着。我是猎人，兼职。正职是**，这样方便很多。”
他站起来：“考虑一下，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对了，那张纸条的字迹你看了吧？季北川的字迹不错，可惜人死了。”
“季北川死了？”
“被你杀的。你忘了吗？”
周巡微微一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了季北川？
我怎么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可我的记忆里，只有三天前和老陈喝汤的画面，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修剪得很干净。这双手，真的杀过人吗？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坐在收银台后面，路灯的光照进来，把整条街染成橘**。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蹲在门口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要主动去看，看我失去的那段记忆。
我强迫自己的意识下沉，像溺水的人往深海潜去。一阵剧烈的头疼袭来，我咬紧牙关。
然后我看到了。
一个地下**，灯光惨白。季北川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术刀。他身边还有三个戴黑头套的人。
“沈砚之，你以为跑得掉？”季北川的声音很冷，跟我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一样。
我的视角很乱，像是头晕的时候在看东西。
“你以为楚渊能保护你？”季北川往前走，“那个老东西，早就该退休了。”
我的身体在被什么东西控制着往上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们不该碰老陈。”
然后就是一片白光。
我的意识被弹了出来。
我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湿透了。我瘫坐在椅子上，手指痉挛地抓着扶手。
我看到了一段记忆——我**了季北川，还有他的三个手下。
但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更重要的是，我在那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