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见他站在铁门外，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穿一件深灰色的卫衣，下面是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是杂志里走出来的人物。管家开了门，他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跟着管家穿过院子往里走。
苏萦萦飞快地从窗边退开，坐到书桌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她没有扎马尾，让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穿了一件领口微微敞开的白色针织衫，看起来随意又慵懒。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像一只准备捕猎的小狐狸。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管家的声音：“苏小姐，方老师到了。”
“请进。”
门被推开，方知秋走了进来。
他比两年前更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站在门口的时候几乎挡住了外面走廊的光。他看见苏萦萦，礼貌地点了点头，表情很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好，我是方知秋，你的数学家教。”
苏萦萦站起来，朝他伸出手，笑得很甜：“苏萦萦，以后就麻烦方老师了。”
方知秋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就在两只手接触的瞬间，苏萦萦的中指和无名指不轻不重地划过他的手心，像羽毛一样轻柔，又像带着某种刻意的暗示。方知秋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快收回了手，走到书桌另一侧坐下，从包里拿出教材和笔记本。
“**妈说你数学比较薄弱，能先跟我说一下具体哪里不太明白吗？”
他的语气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就好像刚才那个小动作根本没有发生过。
苏萦萦坐回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他，答非所问：“方老师，你本人比照片好看。”
方知秋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谢谢。我们开始吧，先看一下你最近的试卷。”
苏萦萦撇了撇嘴，心里却一点都不气馁。她见过太多对她献殷勤的人，那些男生看她一眼就脸红，说话都结巴。方知秋这种反应反而让她觉得有意思，像是一座看起来很坚固的城池，外面城墙高筑，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方知秋每周二、周四晚上和周末全天都来苏家补课。苏萦萦的数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