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确实不好，但她也不是存心找茬的学生，方知秋讲的东西她基本都能理解，只是解题的时候总是卡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方知秋很耐心，一道题能反复讲三四遍，直到她真的懂了为止。他讲课的时候语调平稳，逻辑清晰，从来不会因为她问的问题简单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但他的界限感非常分明。每次苏萦萦故意靠近一点，他就会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她给他倒水递杯子的时候刻意碰到他的手指，他就直接把杯子放在桌上，等她不碰了再拿起来喝。她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他就把自己的椅子往另一边移，始终保持着一个不太近也不太远的距离。
苏萦萦觉得他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又硬又冷。但她偏偏就是喜欢这块石头，喜欢得心**，喜欢得每天都盼着周二和周四赶紧来。
十月的一天下午，苏萦萦的班主任在班级群里发通知，说下周要开家长会，要求每位学生的家长必须到场。苏萦萦的爸爸苏明远***谈项目，妈妈陈敏临时要飞上海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两个人谁都没空。
“让你那个家教老师去一趟不就行了？”陈敏在电话里说得云淡风轻，“反正他也经常来家里，对你的学习情况也了解。你跟老师说一下情况，就说我和**都出差了，让家里负责你学习的人去。”
苏萦萦挂了电话，随即给方知秋发了条消息。
“方老师，下周三下午家长会，我爸妈都不在，你能不能来帮我开一下？就签个到，坐下听听就行，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好几分钟。她知道方知秋周三下午没有课，她没有撒谎，她想让他来。
手机震了一下。
“行，什么时间？”
苏萦萦抱着手机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差点掉下去。
周三下午，方知秋准时出现在了京大附中的高三教学楼。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不少，站在一群中年家长中间显得格外扎眼。苏萦萦在楼梯口等着他，远远就看见了他，朝他使劲挥手。
“方老师！这边这边！”
方知秋走过去，发现苏萦萦今天穿着校服。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穿校服，因为平时补课她都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