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他听完，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不是站着，是蹲着。
他仰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很亮。
"许柚。"
"嗯？"
"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怔住。
"早点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你才二十二岁。"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我找了你两个月，问了所有人，都没有消息。我以为你不想再和我有牵扯。"
他没说完，我却懂了。
他不知道我这两个月怎么过来的。
吃不下饭，闻不了油烟，半夜吐得翻天覆地，一个人躲在宿舍厕所里哭。
我以为他会质问，会不耐烦，会觉得我是个麻烦。
结果他只有心疼。
"裴砚。"我开口，声音有点哑，"这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他打断我，语气很重，"是我没照顾好你。"
他伸手，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轻轻按在他肩膀上。
"让我靠一会儿。"
他声音闷闷的。
我没动。
他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笨拙，却很认真。
"我会负责到底。"
——
裴砚要送我回学校。
我本来想拒绝，他直接把我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车子停在我宿舍楼下。
六层，没电梯，楼道灯忽明忽暗，墙皮脱落。
"到了。"我解开安全带。
裴砚没动。
他看着这栋楼，眉头皱得很紧。
"你住这里？"
"嗯。"我推门下车，"怎么了。"
他跟着下车，脸色难看。
"隔音差，楼层高，没有安保，窗户漏风。"
我懒得跟他解释。
爬楼梯的时候，他一直跟在我身后，脚步声很沉。
打开宿舍门，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厕所和浴室公用。
裴砚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
"别看了，我住挺好。"我随口道，"反正快毕业了。"
"一点都不好。"他语气很沉。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
他转头看我，眼神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
"收拾东西，今天搬去我那里。"
"啊？"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他走进来，开始帮我叠衣服，动作生疏但认真，"我说到做到，以后你归我管。"
"等等——"
"没有等等。"他把我的衣服塞进包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