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笑？
周五晚上，宿舍熄灯后，我躲在被子里，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系统有没有可能出错？
我试了一下，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在心里默念“食堂阿姨”。
没有反应。
“江予安”。
依然没有。
这个能力我从来没有关掉过。
我坐起来，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顾言泽。
为什么你头顶的数字，是满格？
满格的好感度，难道不是应该来追我吗？
为什么你要装作不认识我？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心跳一声一声，响得像要把胸腔敲碎。
我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时间的另一栋宿舍楼里，有个人正对着窗户发呆。
手机屏幕亮着，界面停在一个微信聊天框。
聊天框的头像，是我。
我是沈清漪。
备注名是：***近的人。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桌面上，闭上眼，重重吸了一口气。
手心里，是攥成一团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别离她太近。你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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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奔赴的真相
图书馆三楼，老位置。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缝隙在桌面跳成碎金。距离我留纸条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他会不会来？
我把纸条塞进他课本时，手指都在发抖。那句“想知道我头顶的进度条是多少吗”写出来时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进度条是多少，系统从来不显示。
但这句话足够钓住他。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极轻，却在我心跳的间隙里格外清晰。我没有抬头，余光里一个修长的身影停在书架尽头，一动不动。
僵持了大概十秒。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顾言泽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线条。他的表情冷淡得像在参加期末考，但坐下的时候，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有点重——他紧张了。
“纸条我看到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想说什么？”
“你先告诉我一件事。”我把书合上，直视他，“那天在校庆彩排，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别靠太近？”
顾言泽的瞳孔缩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