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然。

晚餐时，潘忠国发现母亲吃得很少，只是不停地给他夹菜。他注意到母亲右手偶尔会轻微颤抖，夹菜时有些吃力。

“妈，你的手...”

“哦，**病了，医生说是什么...帕金森早期。”李香羽轻描淡写，“没事，还能动。”

潘忠国心中一紧。手机震动，屏幕显示：“发现未报告健康问题，启动深度扫描...李香羽健康指数修正为14/100。剩余时间：68天。任务更新：72小时内安排全面体检。”

那天晚上，潘忠国住在自己曾经的房间。半夜起来喝水，发现母亲房间灯还亮着。他轻轻推开门，看到母亲正戴着老花镜，仔细翻看一本旧相册。月光下，她的侧影显得格外单薄。

潘忠国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回到房间，用手机预约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全身体检。付款时，他惊讶地发现账户余额突然多了一笔钱，转账备注是“孝心系统预支津贴”。

第二天在医院，潘忠国遇到了母亲的几个老友。陈梅梅、刘慧莹、李汶莲，都是母亲老年大学的同学。

“忠国回来了？真难得啊！”陈梅梅拉着他的手，“**天天念叨你，手机里全是你照片。”

刘慧莹压低声音：“小潘啊，有空多回来看看。**妈前阵子晕倒过一次，还不让我们告诉你...”

潘忠国如遭雷击。他看向正在排队抽血的母亲，她正笑着和护士说话，看起来如此平常，平常到让他忽视了岁月的残酷。

体检结果需要几天时间。送母亲回家后，潘忠国接到公司电话，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他犹豫时，手机震动：“任务冲突检测。系统建议：申请远程工作。解决方案已发送至你邮箱。”

潘忠国打开邮箱，惊讶地发现一封已自动拟好的邮件，以他惯用的语气和格式，向领导刘建涛申请一周远程工作，并附上了详细的工作计划和进度表。

更不可思议的是，十分钟后刘建涛回复同意了，还加了一句：“好好陪家人，工作可以等，家人不能。”

接下来的五天，潘忠国白天在家办公，晚上陪母亲。他发现了许多以前忽视的事：母亲其实很怕孤单，总是开着电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