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
霍靖发来一份媒体监测日报，标题加了红。
"苏念资源异动引发行业**。"
我扫了一眼。
珑芝珠宝官方账号发了一条简短**：因双方战略方向调整，即日起终止与苏念女士的代言合作。
配图里，苏念的巨幅海报已经从商场中庭撤了下来，脚手架还没拆完。
紧接着是《长安旧事》第二季的官方消息：因创作需要，女主演将进行调整。
措辞客气。
意思很直白。
到下午三点，霍靖又发了三条。
法国那个香水品牌的大**区合同，终止。
《姐姐乘风》**季的嘉宾名单，苏念的名字被划掉了，替换人选是一个新生代演员。
下周的两个杂志封面拍摄，编辑部打来电话致歉，说选题临时调整。
一天之内，五个项目，全部终止。
娱乐新闻炸了锅。
各大营销号的标题清一色在问同一个问题：苏念怎么了？
评论区分成两派。
一派说是不是因为公开恋情惹了金主，一派说是不是新恋情男友身份有问题**了。
没人猜到真正的原因。
也没人知道那个"身份有问题"的男友，此刻坐在全行业最大传媒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喝着一杯黑咖啡。
下午四点十七分。
霍靖敲门进来，表情比平时多了一分凝重。
"陆总，苏念去了您原来住的那个公寓。"
我放下咖啡杯。
他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公寓楼大堂的安防监控。
苏念站在前台，头发没扎，穿着一件我见过的旧外套，灰色卫衣，拉链没拉。
那件卫衣是我的。
她从柜子里翻出来穿走的，我一直没要回来。
画面里，她在跟前台说话，两只手在台面上不停搓。
前台摇头。
她掏出手机，拨号，举到耳边。
等了十几秒，放下来。
又拨。
又放下。
她的嘴在动。
没有声音，但我读得出口型。
"陆深，你接电话……"
她的肩膀开始抖。
扶着前台的大理石台面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
衣服皱巴巴地堆在地板上。
路过的住户看了她一眼，绕开了。
我盯着画面看了三十秒。
然后把平板还给霍靖。
"公寓退了吗？"
"上周就办完了，所有个人物品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