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转移到这边。"
"嗯。"
"需要我安排人把她送走吗？"
"不用。"我端起咖啡。"她自己会走的。"
霍靖犹豫了一下。
"苏念的经纪人周锐今天跑了五家同行公司，想找人接手苏念的资源缺口。"
"结果呢？"
"五家全部拒绝。其中三家是我们的控股公司，另外两家……主动打电话来确认过立场。"
我喝了一口咖啡。
苦的。
三年前那个出租屋里，苏念嫌咖啡苦，非要往里加三块方糖，搅半天，喝一口，说还是苦。
我就把她那杯换成热可可，自己喝苦的。
苦着苦着就习惯了。
有些东西，习惯了就不觉得苦了。
有些人，走了就不觉得痛了。
窗外的天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私人手机，是工作手机。
一条新闻弹窗。
"苏念深夜现身前男友住所被拒，蹲守两小时后独自离去。"
配图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在雨里的背影。
前男友。
媒体已经用"前"了。
我关掉新闻，拨出了一个号码。
"明天有什么安排？"
那头的秘书迅速回答："上午十点，信达影业的投资签约仪式。下午两点，慈善晚宴的流程确认会。晚上七点，京华慈善之夜，您确认出席。"
"嗯。"
我挂了电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我没有再看监控画面。
**章
京华慈善之夜，地点在半岛酒店的宴会厅。
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两层媒体。
霍靖提前安排了侧门通道，我从地下**直接上了VIP电梯，全程没有一台摄像机拍到我。
这是规矩。
五年了，整个盛耀传媒集团，对外从来没有放出过我的一张照片。
行业里知道我名字的人不超过二十个。
见过我脸的人不超过十个。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一线明星、导演、制片人、品牌方高管。
我的位置在最里面那一桌，靠墙，低调但视野最好。
霍靖拉开椅子，我坐下。
桌上放着菜单和名牌，名牌上写着"特邀嘉宾"，连名字都没有。
坐定之后，我环顾了一圈。
苏念来了。
她坐在右侧**桌，头发盘了起来，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
妆化得比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