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朱唇轻启，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沈若兰。”

夜风吹过药园，带起一阵灵药的馨香。老者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凝重。而林清音的眼中，倒映着两千年前那个温柔声音的影子，那个告诉她“若有来世，我定不让你受这般苦楚”的人。

那个人是谁，她现在还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一世，她会活得无比精彩。

而药园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清俊的身影。白衣如雪，长发如墨，一双眼睛映着月光，正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太过复杂，像是跨越了万年的等待，又像是刚刚经历了生死相隔的重逢。

林清音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双眼睛她见过。在上辈子的梦里，在她灰飞烟灭的最后一刻，那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就是来自这双眼睛。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人微微一笑，像是春风拂过万古冰川。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润，带着一种跨越时间的疲惫与欣喜：“清音，我找了你两千年，终于找到你了。”
二宗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今天这个夜晚，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精彩得多。
二宗主张口结舌地看着那个白衣男人，又看看自己刚收的宝贝徒弟，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两千年？你找了她两千年？”老者声音都变了调，“这位道友，你莫不是在说笑？我这徒儿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你找了她两千年，那你岂不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个白衣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让他这个元婴巅峰的老怪物都感到了窒息。

那是超越了元婴、超越了化神、甚至超越了渡劫的气息。

那是……仙人的气息。

林清音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但她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男人眼中的神情。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欣喜，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像是看了她很久很久，久到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了。

“你是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白衣男人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像初春的第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