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例外。

一个他无法控制的例外。

那天之后，林知夏和陆沉舟之间的关系开始进入一种微妙的失衡状态。

表面上，一切依旧正常。

她住在别墅，他依旧出现在深夜。

佣人依旧恭敬，餐桌依旧安静。

但空气变了。

像一根被拉紧的弦，随时会断。

林知夏开始减少和他的接触。

她不再等他回来，也不再问他去哪。

甚至连目光的交汇，她都会刻意避开。

陆沉舟察觉到了。

但他没有说。

只是回来的次数更多了。

有时候凌晨，有时候深夜，有时候干脆整晚不睡。

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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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爆点，发生在一个普通的雨夜。

林知夏从医院回来。

母亲情况稳定，但费用依旧巨大。

她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医生给的单子。

灯是亮着的。

陆沉舟在。

但还有一个人。

苏婉。

她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像是这里的主人。

林知夏站在门口的一瞬间，气氛就变了。

苏婉先开口：“你回来了。”

语气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林知夏没有动。

陆沉舟站在一旁，脸色很冷，但没有开口解释。

这种沉默，比任何话都更刺人。

苏婉看向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们聊聊？”

林知夏放下包：“聊什么？”

苏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聊你住的地方。”

她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

“你知道这里以前是谁住的吗？”

林知夏没有回答。

苏婉继续：“是我。”

空气微微一紧。

林知夏看向陆沉舟。

他没有否认。

这一秒，比任何话都更致命。

苏婉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深：“你看，他从来没告诉你吗？”

林知夏的声音很轻：“他说过我不是替代品。”

苏婉笑了：“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她走近一步。

“林知夏，你只是他用来填空的东西。”

“我离开了，他需要一个人。”

“而你刚好出现。”

每一句话都很轻，却像刀。

林知夏没有退。

她只是看着陆沉舟。

“你也是这么想的？”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