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婉回国是在一个普通下午。

她站在别墅门口，穿着白色风衣，干净得像一段被时间遗忘的过去。

林知夏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和自己完全不同。

苏婉看着她，轻轻一笑：“你就是林知夏？”

“是。”

苏婉靠近一步：“你知道你住的地方，本来是谁的吗？”

林知夏没有回答。

苏婉笑意更淡：“你只是暂时的。”

这句话没有声音很大，却像一根针落进空气里。

扎得人发紧。

但林知夏没有反驳。

她只是看着她离开。

那天晚上，陆沉舟没有回家。

林知夏第一次意识到，所谓的“契约”，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稳固。

---

第二天他回来时，气氛很冷。

林知夏正在收拾行李。

陆沉舟站在门口：“你在干什么？”

“离开。”

他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理由。”

“我不想当替代品。”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他一步步走近。

“谁告诉你，你是替代品？”

“她。”

他停住。

沉默很久。

然后他说：“她说错了。”

林知夏抬头：“那我是什么？”

这一问之后，是更长的沉默。

最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你是我失控的部分。”

林知夏怔住。

---

从那之后，一切彻底改变。

陆沉舟开始控制她的生活。

她的工作机会被取消。

她的社交被无形切断。

甚至她出门都会有人“顺便”跟着。

林知夏终于爆发。

“你凭什么管我？”

陆沉舟看着她，语气平静：“因为你一旦离开，我会失控。”

她冷笑：“你也会失控？”

他走近一步。

“我不是会不会的问题。”

“我是已经发生了。”

那一刻，林知夏第一次感觉到危险。

不是来自他。

而是来自他对她的情绪。

---

那天之后，陆沉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他开始频繁出现。

开始在她房门口停留。

开始在她不在时情绪失控。

佣人说，他最近开会时会走神。

会突然问一句：“她在哪？”

林知夏却越来越清楚一件事。

她正在成为一个